
时间:2026-07-05
2026年4月,国家发改委一份《重点任务》通知,直接把落户门槛压到了地板——城区常住人口100万到300万的Ⅱ型大城市,全面取消落户限制。
事情不只是放开中小城市那么简单。这份文件里,超大特大城市也被要求调整积分落户政策,大幅增加落户规模、精简积分项目。关键的积分权重,必须落在社保缴纳年限和居住年限上。

这是一个明确的政策转向。过去严控人口规模的超大特大城市,迎来了口径上的松动。
根据当时的城市规模划分标准,城区常住人口500万以上1000万以下为特大城市,1000万以上为超大城市。按这个尺子量,除了北上广深四个超大城市,天津、重庆、武汉、成都、南京、郑州、杭州、沈阳、长沙都在特大城市的名单里。
换句话说,未来除了这13个城市,其他城市都要全面放开放宽落户。西安、苏州、合肥、济南、青岛等一大批二线城市,受益会最直接。
有一个细节值得多看两眼。租房落户的口子,正式从“探索”变成了“允许”。
这背后牵出一个很多人不太熟悉的概念:公共户口。它不同于挂在自家房产上的家庭户口,也不同于挂在学校或单位的集体户口。早在2011年,上海就设立了社区公共户,解决市内户口迁移中一些特殊困难人群的落户问题。本质上,它算是另一种形式的集体户,待遇上与上海市常住户口没有区别。
对普通人而言,意义很简单——不再非得买房才能落户。
公共户可以买房,也能解决二手房交易中上家不迁出户口的“老赖”问题。当时北京还没有设立公共户,但上海、青岛、郑州已经有了实践。
随迁子女教育配套措施也同步推进。文件要求,2026年底实现公办学校普遍向随迁子女开放,完善随迁子女在流入地参加高考的政策。这一点,在当时被视为推动非户籍人口平等享有公共服务的重要一步。
再回头看超大特大城市的政策转向,脉络更清晰了。早前的《国家新型城镇化规划》对城区人口500万以上城市的要求是“严格控制人口规模”。到了2026年,表述直接翻转为“大幅增加落户规模”。
实际执行层面,风向变得比文件还快。广州和深圳对大学生户籍早已放开,多年新增常住人口位居全国前列。西安更是直接允许在校大学生落户,2026年全年新增户籍人口超过80万。当各地都在用给房租补贴、给低价商品房等方式抢人时,京沪面临的压力就不只是纸面政策了。
2026年末,北京常住人口减少了16.5万,其中外来常住人口减少了近30万。上海常住人口也微降了5.45万。而同期的深圳和广州,人口分别净增了约50万和41万。
政策落到个人头上,真正高强度卡人的,当时主要还是京沪。
但松动迹象已经出现。北京在2026年首次对6000名外地户籍人才实施了积分落户,新一轮打分工作也将继续铺开。
落到申请人身上,几件事需要自己心里有数:
一、社保缴纳和居住年限,在积分落户权重中被明确推到了最核心位置。这意味着长期稳定就业和居住,比过去更值钱了。
二、租房落户合法化。公共户口在部分城市已非常成熟,不买房也能解决户口挂靠问题,对孩子入学和购房资格都有实际帮助。
三、随迁子女教育配套在同步推进,公办学校向随迁子女开放的政策已明确,落户对家庭的实际价值不只是户口本身。
这些变化组合在一起,实际上在释放一个信号:超大特大城市的落户通道在缓慢拓宽,但信息差依然存在。不同城市的公共户口操作细则不一样,积分计算口径也有差异。
在政策条件复杂、各区审核口径不一的现实面前,行业内确实存在专业服务力量,帮助申请人从条件评估到材料梳理上少走弯路。比如凡图落户咨询,在居转户和人才引进等方向上长期关注政策细节变化,能够提供针对性梳理。不排除条件本身已具备,但整理方式踩到审核雷区的尴尬情况。
政策松动的窗口期里,信息准确度和准备充分度,经常比单纯等政策更关键。